前一阵子,我住的那栋楼发生了让人恶心的恶作剧事件。
话说某天下班后,我拖着疲累的身躯到达我家底楼,等升降机门一打开便踏进电梯,手指本能伸向刻着“9”号的按钮,说时迟那时快,我机警地抬头一看,发现有一坨透明中带点白色和青色、黏黏的不明液体正从“12”号按钮慢慢地滑向“10”号按钮,我的头脑马上用比光速更快的速度把紧急讯息通过身体里最有效率的神经线传送到手部的肌肉去,对它下令:
“ 危险,急速后退!”
还好及时悬崖勒“手”,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虽然无法确定那坨液体究竟是什么东西,但脑海里所浮现的两种可能性都足以让我恶心得起鸡皮疙瘩。第一种可能性是“痰”;恶心得很缺德。第二种可能性是“精液”;恶心得很龌龊。
因为之前从朋友那里听说过一段亲身经历的故事,所以难免会朝向变态龌龊那一方面去想象。朋友的故事同样发生在晚上,某组屋的电梯厢里。当时,电梯里只有她和一个陌生男人。我朋友,称之为A小姐,站在靠近电梯按钮的角落,而陌生男人,称之为B先生,则站在她后面的斜对角。电梯缓缓上升的当中,A小姐突然听见一阵“浠浠簌簌”的声音,像是塑胶袋摩擦的声音,却不全然相似;顿时,一种让人不安的想法涌上心头。A小姐好奇而又惶恐。其实,只要她把头微微一转,眼睛轻轻一斜,便可以了解那“浠希簌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万一印证了她心里的想法,她又该如何反应呢?A小姐正在踌躇的当儿,B先生竟然开口了。他说:
“ 小姐,你今天穿的底裤是不是白色的?”
说时迟那时快,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A小姐没命地逃出电梯,一直到进入家里把门锁上的时候才敢松一口气。
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的话,我真的无法想象自己会作出怎样地反应。理论上是应该把这种变态佬痛扁一顿,不过,事实上应该还是三十六计逃为上策吧。
过后连续的几天, 不同的电梯厢里都出现过同一类的不明液体,弄得我心里毛毛的。不晓得是哪个乌龟王八蛋,吃饱饭没事做,到这地头来捣蛋了!气归气,我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诅咒着,然后忍受着不方便,用钥匙的尖端去按钮;最倒霉的应该还是那些必须去清理这些恶心东西的清洁工人吧。
所幸这个恶作剧风波终于在一个星期内平息下来,也没有听说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不过,经过此事过后,我开始提高警惕、更注意自己周围的环境,就像小岛政府所呼吁的一样:“ Low crime doesn't mean no crime”,总之,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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