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y 30, 2008

chaotic

chaotic - 对,可以用这样的形容词来描述现在的生活,是一种潜伏在内心的乱,让我举棋不定,让我迷惘失措,对于我的事业,感情,和人生的追求。

又回到毕业前的心理状态。这一年以来所建立的“安定”又要瓦解了。

这几天是决定我留不留在美国的关键时期。如果星期一还未收到 visa 的消息,我就可以打包回家了。回家后,我要放自己3 个月的大假,好好地玩一玩,也想用这段时间去探索不同的工作领域,看看可不可以找到自己真正的兴趣。

确实,现在的心态是一厢情愿地想回马来西亚。

可是,如果理智地分析,我是没有理由不想要留在美国的,更何况我是在纽约市,而不是中部什么三卡拉无聊的地方;我有不错的薪金,让我可以负担自己的生活,和享受某种程度上的奢侈;我有固定的朋友圈子,我们每逢周末都聚在一起探索纽约各个餐厅的美食;当然,纽约市自身的魅力更不用多说。

确实,我是没有理由不想要留在美国的。

可是,我不喜欢我现在的工作。

不管怎样,也不尽然是我个人想不想要、喜不喜欢的问题。

总之,我目前的命运被主宰于移民局的电脑抽签程序;我必须等到结果揭晓后,才有自由决定自己的选择。

期待星期一的到来,这种踟蹰的日子也受够了,it's time to move on。

Tuesday, May 20, 2008

匆匆地她走了,正如她匆匆地来

星期日,接到了很想红小姐抵美后打来的第一通电话。

距离上一次见面是将近两年前的事了;不可思议,读书时期我们是几乎天天见面也!

两年的时间根本没有造成任何的隔阂;马上地,话题噼里啪啦倾口而出。这就是十几年感情的功力。好棒的感觉。

星期六,终于在纽约唐人街红色小亭看见久违的很想红小姐。

之前,我还在头脑里预想着久别重逢的画面;我们会否像电影中的情节-- 两人从相对的方向朝对方跑去,一边喊着对方的名字,然后激动地拥抱和流泪……

结果,我们是不啰嗦地直接一句:“喂!!!怎样?”

这就是我们打招呼的方式。

此趟同行的还有很想红爸爸和很想红哥哥。很想红一家人早在星期一抵达纽约自行玩乐了。星期六,爸爸和哥哥先回姐姐家,而很想红小姐则到我寒舍做客两天。

坐在 Amai 茶点屋品茗聊天,窗外是绵绵细雨。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一个对工作有点厌倦的上班族,两个从小在双溪大年那个小镇长大的好朋友,在纽约这个不夜城的某角落悠闲地饮茶--这种奥妙的感觉是无法形容的。



接下来的两天,“咻”一下就过了。

去了Central Park, 看了百老汇秀,逛了时代广场……
(详细情节请留意《很想红》,附注:此声明并不代表很想红小姐的立场。


然后,又很不舍得地把很想红小姐送上前往 Rockville 的巴士。

决定不留下来等巴士离开。不需要伤感,我相信我很快又会见面。

p.s. 谢谢很想红小姐的造访,我很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虽然声音有一点点沙哑了,但真的很过瘾。


花无百日红,却也给很想红小姐做足了面子,使力绽放。

Monday, May 5, 2008

Flavor of Life

〈纯属虚构〉

那夜,你把我call出来。电话里听得出你的不快乐。

我真的不知道是否应该高兴,你总在这样的时候想起我。Well,至少你是需要我的,在分担忧愁的时候。

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欢上你。可是现在对于你的感觉已经变得比当初纯粹喜欢你更复杂,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你了。

当然对于你,我还是我。你一开始就已经把我设定成麻吉的角色。你从来没有想要讨好我,因为你根本不在乎我怎么想你。你可以脏,你可以丑,你可以无助,你可以软弱,你可以像个老太婆一样碎碎念,你可以像个小姐一样优柔寡断;因为你知道,当我嫌弃你如何恶心、如何个娘娘腔的时候,我还是会作为一个朋友来挺你的。更重要的是,你知道你不会喜欢上我。

“我真的不懂,为什么女生都这么现实?一天到晚都把‘分手’挂嘴边,用一些啰哩叭嗦的理由来告诉我:‘我们不行了。’谈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有问题就要去解决啊。最讨厌她还没有尝试去面对,就笃定说我们不行了……”

“那只是试探你罢了。女生最没有安全感了,所以需要男朋友无时无刻的给予肯定。你不会真的要跟她分手吧?”

“这样听起来好像很没种,可是,我拿她没辙。她要我怎样,我只好怎样。朋友,你在瞧不起我了,是不是?”

“路既然是自己选的,就不要在这里自怜自艾了。”

“朋友,那么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

“我知道,今天这段谈话对于任何人都只字不提。”

“哈哈,知道就好。谢啰。”

我常常幻想,站在她的立场被你疼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如果她像我一样知道你是如此深深地爱着她的话,她应该会更心疼你、更珍惜你吧。

可是,为什么能够对我说的话,却没有办法对她说出口,能够对她产生的感情,却没有办法投射到我的身上呢?

也许,这就是人生的奥妙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