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rch 28, 2009

随便的人生

最近有这样的觉悟:我的人生也未免过得太随便了吧。

根据汉语词典,“随便”有几种定义,其中包括:
(1)不加限制;不受拘束
(2)不多加斟酌,怎么方便就怎么做

按照我的说法呢,“随便”就是“不要求,不讲究,不计较,随遇而安”。

听起起来,所谓“随便的生活”还蛮直率、坦然、不做作的。

日子过得“随便”的人,说得好听,是拥有宽阔心胸的人;对于生活环境,可以作出高度的调整和适应,对于别人对他的态度,是好是坏,也可以作出高度的包容,总而言之,就是一个很轻易相处的好好先生/小姐。可是,说得难听呢,这种人也可以是懒惰、缺乏原则的人;懒得理、懒得争取,最怕麻烦,凡是要求方便就好。

最近因为自己的“随便”而吃亏不少。虽然不至于造成什么遗憾,但,吃亏了心里总是不爽,而且只要自己愿意积极一点去争取就可以避免的事,。例如:今天买了两人份的烧鸡肉(只是肉罢了哦),那伙计竟然算我8块钱,那是等于半只鸡的钱了!我心里是充满疑惑,却始终没有开口质问伙计,心里还在乐观地猜想或许他给的鸡肉份量比较多之类的,所以就随便啦。结果回家打开保利隆盒子一看,就知道受骗了。

想起来,之前确实有过无数类似的经验,大概被人家看穿了自己“随便”、“怕麻烦”的心态,所以被占便宜了。如果是情有可原的情况,大可以睁只眼闭只眼。曾经有一次,我家的车子被尾随的摩托车撞上了,屁股凹了一个洞;我们车速已经放很慢了,是摩托骑士跟车跟得太紧没及时刹车。摩托骑士看起来像是一个50多岁的劳工,老爸下车和他理论试图索取赔偿,结果他左一句对不起抱歉,右一句我工作很辛苦没赚几个钱,老爸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赔偿的事最后也不了了之。那个人事实上是否如他所形容得如此困苦,我们不得而知;可是,如果倒霉到有下次,我觉得老爸是应该坚持得到赔偿的。那次的修车费可花了不少钱!我老妈也讲中了一点:就算那个人赔不起,也可以找他保险公司赔呀!程序上是麻烦了一些,但白白吃那种亏,让自己荷包难过又何苦?

最近我非常欣赏并认同晚霞小姐的名句:“我们又不是开善堂的!” 不爱计较并不代表我不在乎那些钱,不发脾气并不代表我不生气,不说话并不代表我是哑巴。我的“随便”也被误解得够久了,是时候更积极地表示自己的立场,争取属于自己的权益。

Tuesday, March 24, 2009

笑一个

下班了,带着疲累的心情回家。

又不是建筑工人。也不是 rocket scientist。明明在冷气办公室里上班,工作也没需要多少脑力。就不过是处理一堆不知所谓的 paperwork, 和服侍一个阴晴不定的老板。

到底在累什么呢?

连卖饭的小伙子也看出了我的心情。

“笑一个吧。”

听见这样的建议,其实有点措手不及,却还是反射性的傻笑一个。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我在心里噗嗤一笑。这个人真得很有意思。

生活方式确实需要一些正面的改变,或许可以从“笑一个”开始做起吧。

Sunday, March 22, 2009

晚安

影子
在光和暗的拉扯之间
变得越来越长


和黑暗缠上了


却还没有放弃
想抓住那
金色的尾巴
随它到光明的国度里去

一片片晚霞悠悠地飘过

眼睛
离不开那绚丽


抓了个空
连同脚一起坠入了黑暗。

Friday, March 20, 2009

眼镜失踪了

昨晚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等待用冲凉房的当儿,决定小睡一会。结果醒来的时候,竟然找不到我的眼镜。

这种事情是一件很平常的过失。刚睡醒的人,通常头脑不太清醒,加上我平时东西爱乱放,所以也没有把事情摆在心里。

可是洗澡过后,头脑清醒了,还是找不到我的眼镜。虽然东西爱乱放,但,也总是会局限在几个特定的“区域”。搜遍了这些“区域”,没有找到;后来翻遍了整个房间,还是没有找到。

试图把前一个钟头的所有影像在脑海里倒带播放一遍,对于睡觉前拿下眼镜这种每天发生的琐碎事,竟然一点印象也没有。纳闷。

俗语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所以决定sleep on it。明天,眼镜就会在哪个显而易见却出乎意料得让我想诅咒自己的愚蠢的地方出现。然后,一切将会恢复正常(对于四眼一族来说,少了两只眼是非常不正常的)。

12个小时过后,我戴上了隐形眼镜,重新搜寻眼镜的踪迹,还是一无所获。我开始怀疑,昨晚是否发生了什么时空交错之类不能解释的事件导致我的眼镜遗失到别个平行空间里去了?

还好在搜查行动当中,让我无意找到我的备用眼镜(本来还以为遗留在家里了没有带出来)。但是,心里还是有一种不踏实。头脑里一千万个问号百思不得其解。昨天短短的一个钟头里,某个情节出错了,我却还没有看出端倪。

等事情终于水落石出的时候,我希望答案不会让我想去撞墙。

Friday, March 6, 2009

他没爆,我先爆

阿圆真的他X的踩到我的底线了。

2009年3月3日,阿圆的无理取闹再创新高。

而我竟然都忍下来了,真的非常有必要自我检讨一下。

Sunday, March 1, 2009

恶作剧

前一阵子,我住的那栋楼发生了让人恶心的恶作剧事件。

话说某天下班后,我拖着疲累的身躯到达我家底楼,等升降机门一打开便踏进电梯,手指本能伸向刻着“9”号的按钮,说时迟那时快,我机警地抬头一看,发现有一坨透明中带点白色和青色、黏黏的不明液体正从“12”号按钮慢慢地滑向“10”号按钮,我的头脑马上用比光速更快的速度把紧急讯息通过身体里最有效率的神经线传送到手部的肌肉去,对它下令:

“ 危险,急速后退!”

还好及时悬崖勒“手”,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虽然无法确定那坨液体究竟是什么东西,但脑海里所浮现的两种可能性都足以让我恶心得起鸡皮疙瘩。第一种可能性是“痰”;恶心得很缺德。第二种可能性是“精液”;恶心得很龌龊。

因为之前从朋友那里听说过一段亲身经历的故事,所以难免会朝向变态龌龊那一方面去想象。朋友的故事同样发生在晚上,某组屋的电梯厢里。当时,电梯里只有她和一个陌生男人。我朋友,称之为A小姐,站在靠近电梯按钮的角落,而陌生男人,称之为B先生,则站在她后面的斜对角。电梯缓缓上升的当中,A小姐突然听见一阵“浠浠簌簌”的声音,像是塑胶袋摩擦的声音,却不全然相似;顿时,一种让人不安的想法涌上心头。A小姐好奇而又惶恐。其实,只要她把头微微一转,眼睛轻轻一斜,便可以了解那“浠希簌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万一印证了她心里的想法,她又该如何反应呢?A小姐正在踌躇的当儿,B先生竟然开口了。他说:

“ 小姐,你今天穿的底裤是不是白色的?”

说时迟那时快,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A小姐没命地逃出电梯,一直到进入家里把门锁上的时候才敢松一口气。

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的话,我真的无法想象自己会作出怎样地反应。理论上是应该把这种变态佬痛扁一顿,不过,事实上应该还是三十六计逃为上策吧。

过后连续的几天, 不同的电梯厢里都出现过同一类的不明液体,弄得我心里毛毛的。不晓得是哪个乌龟王八蛋,吃饱饭没事做,到这地头来捣蛋了!气归气,我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诅咒着,然后忍受着不方便,用钥匙的尖端去按钮;最倒霉的应该还是那些必须去清理这些恶心东西的清洁工人吧。

所幸这个恶作剧风波终于在一个星期内平息下来,也没有听说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不过,经过此事过后,我开始提高警惕、更注意自己周围的环境,就像小岛政府所呼吁的一样:“ Low crime doesn't mean no crime”,总之,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