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你最亲近的人？”
我屈指一算，“你还得排在10名之外。”
“怎么可能？！”你不服气。
“你看，有爸爸、妈妈、弟弟、妹妹……”
“家人不算。”
“还有从小到现在的好朋友，大学时候的好朋友……”
“原来我还不如她们……”你难掩失落。
“难道我是你最亲近的人吗？比你那些交往好几年的好朋友更亲近?”
“是的。”你用一种近乎悲哀的语气承认着。
如此直接毫无掩饰的答案让我刹那间不知所措。
“其实，如果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的话，譬如男女之间的关系，当然没有别人可以比你更亲近……”我极力地想让你好过一点，嘴里说出的每一字每一句听起来却做作得可以。
我开始更相信我们快要结束了。
有一种天生的缺陷让我无法坦诚去面对爱。每次一有想你的念头，就会用千万个理由来说服自己你根本不值得。每次发现自己一步一步向你靠近，就会费尽全力地把自己停住然后后退。我害怕的是什么？我想要的是什么？
“你还爱我，对不对？”
“……”
“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对你的爱，折磨着我的爱，从来说不出口的爱，化成眼泪潸潸而落，你在电话的那一头，却听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