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ly 8, 2007

Back in US

It's my 4th day in Queens, NY.

Day 1-->surfed the internet looking for potential future home; slept

Day 2-->spent the whole morning chatting to ah mong; went apt hunting at Woodside; shopped for groceries

Day 3--> did more apt hunting at Flushing, the Chinatown in Queens; saw a place that I like, quiet neighborhood, close to the train station, surrounded by lots of Koreans; ate asam laksa at Sentosa, a Malaysian restaurant in the area, one of the good ones I tasted in US so far; did more groceries shopping; bought some Peking duck for supper :)

Chinese medicine counter

Chinese supermarket

Chinese bank

Ad board
(Note: they don't even bother to translate to English, too bad for Bananas)

Peking duck for supper

Flushing is simply amazing. How can you even imagine that you are in US?

Tuesday, July 3, 2007

What do you fear most? (2)

B的回答是:To settle down.


B 23岁的姐姐即将嫁为人妇,过着routine的家居生活,他为自己也可能跟随姐姐的脚步而感到有点恐惧。是不是有一天也会过着像他父母一样的生活;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周末去同样的餐厅吃饭,每晚在家准时追看电视剧……生活变得单调无趣,哪里都不想去,什么都不想试,一切变得很predictable。好熟悉的情景!B所形容的岂不是我爸妈现在的生活模式?


每个人都年轻过,每个人都有梦。我爸爸年轻时在志愿栏填上了科学家,而我妈妈则立志要当护士。结果两人却因为某些现实的因素而成为了老师。爸妈循规蹈矩地教了二十多年的书,经历了大大小小所谓的教育改革,教过的学生数以千计,也可以算是桃李满天下了。所谓“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教师这个行业是值得敬佩和推崇的。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遇见好些壮志勃勃的年轻人,他们一心一意想投身教育界,用他们的力量去改善社会,创造美好明天。感性的我忍不住被他们的热情和围大抱负感动。可是,现实的我又不禁怀疑他们的热情可以维持多久?凭着一股热情,明天真的会更好吗?我不懂得爸妈投身教育界时是否也怀着一样的理想抱负,只知道今天的他们已经把教书视为“职业”而非“志愿”。同时,我国的教育制度改了又改,也不见得有很多的改善。每每新官上任便推行新的目标,新的计划;旧的还没来得及见效,便又换了新的政策,让老师、学生适应得措手不及。而我们活在更美好的社会了吗?我们年轻人的前途更光明了吗?我们的未来更有保障了吗?


我是读工程系的。工程系不是我的首选,选择工程系一半是为了满足父母的期望,一半是为了难以抗拒的奖学金。我或许是块读书的材料,却未能全心全意地享受读书,因为读书已变成了一种“职业”。我的未来或许逃不过这样的模式:我将花费6年在政府部门服务,接着到私人界另谋高就,找个好男人结婚生子,然后安安分分地渡过余生。曾经听说:God creates you with a purpose. 换句话说,每个人到这个世界上都有他自己的使命和存在价值。对于我,一个还没有找到使命的人,这句话只能充当安慰。生活里大大小小的抉择都可能变成人生的转捩点,该前进后退,抑或左转右转,有谁可以正确地知道该走哪条路呢?有谁可以担保走错了还可以回头?

What do you fear most?

从旧日记里挖到的2004年未发表之作,在此和大家分享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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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do you fear most?


曾经在某活动里和朋友们探讨过“What do you fear most? 这个问题。


A的回答是:The lost of my love ones.


我无法不赞同。生离还是死别,失去至爱,谁能不痛?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坦然地面对死亡。自懂事以来,经历过外公、姨丈、曾祖父和祖母的死亡。哀悼期间确实很伤心,但泪流过,心痛过,没过一阵,有人死掉的事实便被丢到脑后了,然后日子又一往如故。死了的人仿佛不曾存在,关于他们的记忆也很少浮现。直到这一次话匣子打开之后,才惊觉对于爱护过我的人,我竟然什么记录都没有。以为已经麻木了,这一想起来,心却莫名地疼痛,泪腺也不由自主地失控。或许这就是为何身体的系统会主动block掉某些记忆,因为留住它们实在太伤身和伤神了。


关于外公的记忆


我的阿公在生时身体不是很好,每逢星期日都会到SP的政府医院复诊,然后顺道到我家看我们。我很期待我阿公到我家,因为他总是像一个圣诞老人一样会带礼物给我们;也不是什么昂贵的东西,不过是在我家街角的杂货店里买的SUGUS、气球和TORA(如果你还记得的话,这一盒巧克力饼有附送小塑胶玩具),却足以让我和弟妹们高兴一整天。对于外公还有一个特别的回忆。有一次我在弹《橄榄树》,阿公竟跟着旋律哼起来。我很意外阿公竟然懂得这首歌(当然,当时的我对于这首歌的认知是多么地肤浅)。后来才发觉《橄榄树》是三毛飘泊海外时为抒发思想情怀而写的,也才了解从中国离乡背井到马来西亚的阿公,为什么会对这首歌情有独钟。有点恨阿公死得太早;他死的时候,我还不全然懂事,否则,我一定会好好地把握机会去听听他的故事。


关于祖母的记忆


想起我的阿嬷,就会想起他的潮州话、慈祥的笑容和他在花园里劳动的背影。阿嬷在槟城和伯伯同居,偶尔才会到我家来小住几天。我很喜欢阿嬷到我家来;有他在,我们有得吃好的,家里的花园也会变得很可爱。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阿嬷是个相当难搞的人;他很爱唠叨,每件事情都坚持要照他的方式去做。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阿嬷如何向我坚持底裤不可以分三份折,而要对半折才正确。我的阿嬷是因为中风而去世的。他临死时已陷入昏迷状况,必须靠机器维持生命。因为在外地求学,我完全错过他人生最后的那段时期 (这让我一直遗憾到今天)。阿嬷昏迷后一直都没有好转的迹象,后来医生也建议拆除机器让他好好地走。我在SJ接到通知时,完全不懂得如何反应。我对于阿嬷的记忆依旧停留在几个月前活生生、有说有笑的他,我该如何接受他的生命将在闭上一颗按钮之后就不复存在?我对着挂断的电话哭了很久。关于死亡的过程,我后来才从家人口中得知。其实也不敢问太多,尤其是对我爸爸,我可以想象亲眼看见自己的母亲死去的经验是多么地痛苦。或许我应该感到庆幸,因为阿嬷留给我的最后记忆是新年时一家团聚的画面,那是一个美好的回忆。


类似总结的总结


我害怕死亡不是因为不知道死亡过后的未知数,而是因为知道死亡便是所有未知数的终结。所有可能发生的,已经没有机会发生,也因此造成遗憾。可是,人是善忘的,在写着这篇文章的同时,眼泪已流干了,心情也平复了。再过一会儿,我便会恢复故我,死亡将再次被遗忘,遗憾还会继续存在,而这一切的有感而发也只能安静地躺在日记里,待日后重温。